第269章(1 / 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,赵泽风任性妄为是出了名的,有许多人还笑称武安侯看秦王这般不顺眼居然也没打上门去,这两年脾气倒是好了不少。
  听着这些事,谢樽心底失笑,但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,那种熟悉的愉悦感在瞬间消失,甚至连唇角的笑意都僵硬了几分。
  “啊?赵……侯爷他与秦王有过节?”桑鸿羽好奇道。
  “确实有,但这事若你想知道,闲暇时可以问问侯爷。”赵停林说着瞥了一眼谢樽,脚步又加快了几分。
  绕过两片柏树林,视线终于一阔,一座牌匾上书着斩岳惊涛的大院显现眼前,还未踏入其中,其中传出的银枪劈风之声便已近在耳畔。
  “谁那么一大早跑来扰人清净?”
  赵泽风话音刚落,谢樽便感到眼前一道银光闪过,枪尖稳稳横在眼前,而那枪尖又在下一刻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。
  皇宫,中正殿
  若无甚大事,这早朝向来是让人昏昏欲睡的,今日也不例外。
  诸多七零八碎的闲事听得众臣眼皮子都粘到了一块,不过按照常理,再掰扯上半柱香的时间就可以下朝走人了,也算有了盼头。
  “回父皇,秦王近日身体不适,儿臣昨日便已让太医前往王府诊治,又念及秦王体弱,便做主让太医留在王府了。”陆景潇眉眼温和,竹竿似的堪堪撑起一身绣金玄衣,站在这偌大殿上显得格外单薄瘦削。
  秦王从回到长安便称病在府,几乎从不示于人前。
  “甚好,秦王流落在外多年伤了身,若是无事你便多多照看吧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陆景潇微微俯首,回应得郑重,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站了些,但还未等他开口,殿外便有人急匆匆地快步走了进来。
  “禀陛下,武安侯求见!”
  “……”陆擎洲眉头皱起,眼中满是无奈,“还没安静上两日,这小子便又不安分了。”
  虽然话中有些埋怨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陆擎洲无半分不耐,端的是无边宠溺。
  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  在赵泽风带着两个陌生面孔,一脸杀气地跨进中正殿前,包括陆擎洲在内的所有人,都无所谓地以为这位小侯爷又是就着秦王一事来这殿上瞎胡闹的。
  但看见赵泽风带着个陌生青年进来时,不少人嗅到了非同寻常的味道,一时间面面相觑,肚里百般疑惑却不敢发出半点议论声,而一声玉笏落地的声音骤然打破了满室宁静。
  谢樽闻声悄悄看去,他看道摔落玉笏的是一个站在队伍后方,身着墨绿官袍的男子,他长相陌生普通,但不知为何,在与他四目相对时,谢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熟悉感。
  下一刻,谢樽收回了目光。
  摔落玉笏算得上殿前失仪,但陆擎洲不说话,在这种怪异的氛围之下,自然无人出声。
  陆擎洲盯着谢樽,捏紧了龙椅微微俯身,眼中难掩震惊。
  “参见陛下,臣有要事禀告!”
  赵泽风微微招手,立刻有等候在阶下的侍从上前接过了他手中的木匣,就在侍从捧着木匣拾阶而上时,赵泽风再次开口:
  “十六部必兰真无诏入我汉地,杀我汉民,今已伏诛,还请陛下裁断。”
  此言一出,瞬间将殿上众人仅剩的那点瞌睡吓得一点不剩,这下就连满殿怪异的气氛都压不住殿内众臣了,一时间议论声差点将屋顶都给掀了过去。
  必兰真死前受了万般折磨,砍下来的脑袋自然不会好看,那狰狞的面目足矣止小儿夜啼。
  那颗脑袋陆擎洲只看了一眼便合上了木匣,但他也没让人将木匣拿下去,而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案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