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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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今日参加探春宴的都是贵女,那样的场合楼七去的确不合适。
  余晚之也不强求,去了余锦棠的院中。
  丫鬟正拿杆子取下廊下的灯笼灭掉,朝着余晚之请了安,余晚之径直推门而入,余锦棠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  “醒醒。”余晚之推了推余锦棠,“再不起来不及了。”
  余锦棠翻了个身,嘟囔道:“我起不来。”
  “你不是说也要去探春宴么?”
  前几日余锦棠就缠着她,说是想要一同去,余晚之给国公夫人去信说了一声,国公夫人欣然应允。
  “不去了。”余锦棠眼睛都睁不开,“三姐,我真起不来。”
  “你昨夜干什么去了?困成这样。”
  余锦棠将被子一掀,盖住整个脑袋,声音从里头传出来闷闷的,“我绣花呢,我熬夜绣花。”
  鬼才相信余锦棠会绣花,除非是拿针硬绣在许少言背上解恨。
  余晚之见她真起不来,放弃继续喊她,出了房问丫鬟,“四小姐昨夜做什么了?”
  丫鬟小声答话,“小姐新得了个话本子,说是好看得不行,昨夜熬夜看呢,天快亮才睡。”
  余晚之只带了坠云朝府外走,走出余府时,沈让尘已经骑马在门口等候。
  自那日从沈让尘的私宅回来,当夜余晚之便想了许多。
  重活一世,她不愿再嫁人,亦不愿再涉情爱,只想好好活着,打理好余家,找到父亲和母亲好生照顾。
  沈让尘是天师之徒,他不会娶妻,她也不会嫁人,交一个朋友也无妨。
  “来了来了!”
  既白站直了身体,拍了拍沈让尘胯下的骏马,惹得沈让尘的马躁动地踢了踢蹄子。
  沈让尘垂眸睨他一眼,“我没瞎。”
  他看向余晚之,“走吧。”
  余晚之迈下台阶,心里的诧异还没消退,“你怎么在里?”
  “母亲让我来接你。”沈让尘淡定道。
  既白倏地转头看向沈让尘,一脸震惊,又转头看向澹风,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我公子第一次撒谎……呜呜呜呜。”
  澹风捂住了既白的嘴,拖着他往后面退,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。”
  捂嘴捂得晚了点,澹风捂住既白的嘴主要是怕他再说漏些什么有损公子形象的事。
  比如公子研究了好几日探春宴要准备的东西,又比如昨夜三更才睡着,再比如今早衣裳换了五套,还问他和既白如何。
  他二人自然说好,公子就算披条草席也是全汴京最俊的男子,沈让尘没得到有用的意见,最终换回了最初的那一身。
  余晚之其实已经差不多听明白了,她没有拆穿沈让尘,点了点头说:“有劳了。”
  马车行驶在官道上,两侧青山延绵,绿草上挂着夜里积上的露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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