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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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幸好,她庆幸地想,否则太尴尬了。
  院中的下人也没歇息,主子一回来,院中顿时热闹起来。
  沈让尘站在檐下吩咐人前去余府报信,说余晚之要晚些回。
  今夜宴上谁也没有吃好,方才在马车上就听见她肚子叫过一轮了。
  “吃什么?”沈让尘回头问她。
  “面条吧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沈让尘吩咐下人,“煮一碗阳春面,鸡汤做底,再把既白叫过来。”
  他转身进房,忽又想起一事,“还有,浴房不必烧水了。”
  房中烛火摇曳,他面色还潮红着,眼中血丝未退,灯下更为明显。
  余晚之又去看他的手,也泛着不正常的血色。
  “你好些了吗?方才那样……”她不好意思地一顿,“也不行吗?”
  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原就潮红的脸,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。
  沈让尘目光似有深意思,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?”
  余晚之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
  他看着她,低声道:“我并非……一次就行。”
  唰地一下,余晚之的脸彻底红了,“我,我可不帮忙了。”
  沈让尘嘴角扬起弧度,“没事,还有既白。”
  她一下抬起头,那双眼似会说话一般,想说的话明明白白摆在眼里。
  “你瞎想什么?”他指背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蹭了一下,“我是说,既白懂医术。”
  余晚之抿了抿唇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差点就误会大了。
  既白片刻功夫就到,把过脉连方子也没开,只说宜疏不宜堵,这药对身体无害,药劲散了就好了,沈让尘转头便进了浴房。
  再出来已是一个多时辰之后,余晚之早已吃过阳春面,又用了几块糕点,趴在桌上险些睡着。
  脚步声接近,余晚之睁开眼,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,袖摆宽大地垂落着,背对着她站在翘头衣架前晾什么东西。
  等他晾完让开,余晚之扫了一眼,立刻抿了抿唇,消散的记忆又涌了上来。
  翘头衣架上晾着一方丝帕,正是之前他塞进他袖中的那张。
  “扔了便是,你洗它做什么?”
  “送我了,便是我的。”沈让尘走近她,指尖划过她的耳廓,问她:“困了?”
  满身的燥热已经散了,他身上冒着寒气,指尖冰凉冰凉的,余晚之瑟缩了一下,猜测他泡过冷水。
  “不困。”说完,身体不配合地打了个哈欠,抱怨道:“你也太久了。”
  沈让尘一时语塞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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